看着太子殿下駭人深邃的眼神，公輸炮明顯愣了一瞬，隨即起膛上前一步，聲音洪亮地回道：“回太子殿下，按眼下的工序，工坊里的工匠分三班換，日夜不停趕工，每日可出此等白紙兩千張！”

“兩千張？”韓承乾失聲驚呼，雙手猛地攥，指節都泛了白。他原本以為能日產數百張已是天方夜譚，畢竟以往造同等質量的黃紙，一個工坊耗盡人力力，旬月也未必能得千張。

公輸炮臉上帶着掩不住的自豪，又補充道：

“這還只是初試水，用料和火候都還在磨合。若是再添兩座窯爐，多調些手過來，屬下敢保證，月產十萬張不在話下！”

“若是再能與郎中大人所說一般，繼續進工藝技法，多開設幾所大型工坊，還能更多不！”

“好好好......”

“那一張紙有多大？可是與我手中這紙一般大？”

韓震乾怔怔的點了點頭，隨即頗為張的繼續追問道。

紙張的大小是非常重要的，一張大紙足夠裁數張小紙，若是自己手裡這這種大紙，完全可以裁四五張用作刊印的書紙。

公輸炮搖了搖頭，韓承乾見狀一驚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不是這般大紙的話，小紙也可以，畢竟這紙張的質量和造價比起草紙要好上太多，只是產量太低的話，這普及紙張，還是任重道遠啊......

公輸炮此時可不知道，韓承乾心裡在想什麼，只是看着韓承乾略顯張的神，他心裡也猜到了一些，拱了拱手，轉抬手指着不遠的窯爐里，咧一笑，爽朗的道：

“太子殿下莫憂，窯爐產出來的紙張，與您手中這種紙，確實不是一般大小，因為您手中這紙，乃是窯爐產出的紙截裁四份之後的其中一份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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